马寒仍然在身后虚张声势地狂叫着。
喂下去大约有半杯水,舒梅的手上完全停止了抓挠的动作,又过了一会,她开始兴奋地吧嗒着小嘴,眉宇间蓦然露出了调皮的女儿态。
舒梅的表情让华青突然间茅塞顿开,刚才也是被马寒虚张声势的架势给急糊涂了,尽管自己现在身着男装,但在同事们的眼里,他仍然是个女人,为什么不用女人的优势对付马寒的蛮横呢?
想到这里,华青突然转回身,对还在咆哮的马寒喊道:“马寒,你想耍流氓啊,你凭什么让一个女孩子当着你的面脱衣服?”
马寒愣住了,他没有想到华青突然之间态度上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,他本来对华青到底是不是男人没有十足的把握,如果华青真的是个女人,他这样做就无礼了。
华青为自己刚才的慌乱表现找补着:“看在同事的面子上我本来不想与你计较,你也太过分了吧。”
华青做了件愚蠢的事,他的这句话无异于画蛇添足,让马寒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才自己***时华青的表情,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女人,一定会大声尖叫。
马寒笃定华青百分之百是个爷们。
看着马寒重新变得诡异的脸,华青的心里七上八下的,他后悔自己不该解释什么,这种时候,沉默才是最有力的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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