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说这个干什么?想让我对你没有恨?可能吗?”俞文泉看着前方,冷冷的打断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想问你,是不是很清楚,事情不是我做的。”我连忙道,或许有些急于奔向主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敏感的察觉到什么似的,回眸看向我,“你说这话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口气,刚刚心虚的差点想把衣兜里的手机关掉,“我是说,事情不是我做的,如果你是白天对我说的,什么上半场我赢了,下半场的话,那就是陷害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名其妙。”俞文泉看着我的眼睛再次打断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低眸,第一次干这种事,显得很不自然,“不是,您听我说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俞文泉盯着我的眼睛,声音更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你害我,那么会不会是其他人,你没有怀疑过谁吗?”我连忙道,可话刚问出口,便意识到,自己真的太急了,没有仔细端详过,这样问,会让人起疑,太不符合事宜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,俞文泉笑了,“是有什么猫腻吗?”问完我,她看向门口,似乎猜测我玩那种门口有人偷听作证一类的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只是再跟你分析情况,如果不是你,不能让真正害你流产的人逍遥快活啊!”我有些急了,赶忙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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