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这样啊!”丁力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不过心中还是觉得二十个铜板太贵了,认为手中这块破木牌,虽说做工精良,但成本也超不过三个铜板,想来也是上面人的一种揽钱手段了。
“还有,力哥,在这扶胥镇内,切忌当众打架斗殴!这里的军队可不管谁对谁错,只要是当街扰乱秩序,双方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!”张武突然停下了脚步,看着眼前不远处的一堆人群,见身旁不知道想着什么的丁力并没有注意到,便率先开头提醒一句,唯恐丁力接下来会上去管闲事一般。
“那岂不是不分是非了么?番邦人呢?在这里还有广州城番坊区的特权么?”丁力听后有些不爽了,更是不理解这样的高压政策怎么能治理好一个地方。
“特权?呵呵!刚才说的就是他们的特权!”张武闻言冷笑一声,看向周围那些番邦人的目光也变的鄙夷起来,说起话来更是丝毫不客气:“力哥,这里的番邦人甚至比咱们唐人还多,之所以有这种看起来不分是非的规定,就是为了压制那些番邦人!他们中有不小的一部分都是居住在广州城那边的番坊区,番坊区的特权太过优越了,导致他们也...他们也经常在这扶胥镇猖狂放肆!仗着自以为是的特权,处处惹是生非!你没见过几年前的扶胥镇,简直就是鸡犬不宁,自从咱们李大人上任节度使之后,当初更是一次性调动过上万正规军队来维持整治扶胥镇,现在的情况表面看起来好,其实每到夜里,这城里还是有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!”
“听起来的确是好乱的样子。。”学着路人的样子,丁力将手中的木牌串在了腰间,咧嘴随口应了张武的话,刚抬起头,张武所顾虑的终于发生了,只见丁力一脸疑惑的望着前方,张武赶忙一个劲儿的拉着丁力想要转道而行,口中还为自己的所为找了个借口:“力哥,这边走,距离咱们张氏商会的分行近一些,二爷肯定在,估计他也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来了,说不定还能给二爷一个惊喜!”
“咱们走的很快么?要不是没了马,还能赶上午饭呢!”丁力疑惑的抬头看了看斜在天边的夕阳,有些不解的打量张武一眼,随即伸手推开对方,目光依旧转向了前方的人群,更是直接没有理会张武的借口,径直朝着人群走去了,口中还不停的嘟囔着:“前边那是出什么事儿了?怎么还有女人孩子的哭声?过去看看,怎么能欺负女人孩子呢!”
“哎!力哥,咱们还是先回分行吧!”见状,张武心知肚明已经劝不住丁力了,但还是不甘心的提醒一句,果然得到了丁力回头的狠狠一瞪眼,张武也只好晃了晃脑袋,讪笑着跟了上去。
其实倒不是张武怕事,主要是一心担忧张明志的伤势,而且张武自身还受了伤,所以并不想才刚来了扶胥镇就掺合是非,可眼下却也无可奈何。虽然与丁力相识相处时间不长,不过张武却清楚,眼前的丁力所决定的事情,恐怕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的确如同丁力耳中听到的一般,挤入人群之后,眼前的地上瘫坐着一名年龄并不算大的女人,身边的地上还有一个约有三四岁的孩子正在嚎啕大哭,就连那女人,也正扯着一个男人的青色及地衣袍正在哭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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