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后,樱木没有反抗的任由流川把他抱进了怀里,流川一边用硬起的性器顶着樱木的裆部,一边不怀好意的说,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樱木瞪大了眼睛,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了心头,为什么?为什么偏偏是他要承受这种痛苦?他把脸藏进了流川的颈窝处,伴随着小声的呜咽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,流川错愕的看向樱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?不是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带有哭腔的声音格外惹人怜爱,让流川的语气也不自觉变得温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你的身体,我还要你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樱木的呜咽声更大了,流川心软了,把樱木抱回了卧室里,老老实实的给樱木上了药。只是触碰到樱木的身体,难免还是会忍不住的多摸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流川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搬进了樱木家,樱木敢怒不敢言,现在的他根本无力反抗流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流川醒着是一回事,睡着了又是另一回事。看着睡熟的流川,樱木有了要掐死他的想法,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,他坐在流川身上,双手使劲的掐着流川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令樱木没想到的是被掐醒的流川,不仅没露出害怕的样子,还笑着说,能死在你手上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樱木心态爆炸,声音颤抖的喊着,疯……疯子。惊慌之中松开了掐住流川脖子的双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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