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「呵斥」?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嗯…停下,不…不要…唔嗯……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命令式的话语,被以往最听话的两个家伙顶的支离破碎,一个音至少要缓两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。住呜……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夏努力的控制语调,努力扭胯躲开乔家劲的手,努力压住那随时可能随着冲撞幅度开始摇曳颤抖的呻吟,可脊髓过电似的触感让他大脑一阵阵空白,这是他记忆里从来没有过的感觉……无措,无助,无力,就连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肉,都在促使他不自觉的高昂起头颅,露出脆弱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俊南被痉挛的肠肉绞射了,微凉的精液腻进肠道里,微软的性器并没有退出来,把精液全部堵在了里面,浸的软肉愈发热痒。他高热的脑子似乎不足以支撑他说胡话了,只是贴在齐夏颈边喘息,舔吻,不过齐夏看不见他模糊但虔诚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夏心底的恐慌正偷摸着的和药性一同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背叛的感觉比肉欲更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夏清冷的的面容也开始发红,特别是积着泪的眼角和被自己咬肿了的唇,性欲在小腹翻涌,但渴求明显在内部,还没完全脱离痉挛的穴肉死死咬着里面的东西,喘息带动的轻微摩擦也能让他再抖上几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那两个是「吸入」了药物,而他是被「注射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还是蹙着的,大脑和身体都无法信任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孤立无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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