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老乔,还有内些个被宰了的,基本都是跑在前面被药炸了满脸的。熬了整一路,前脚出门儿,后脚内老小子就盯着内些个忍不住药劲儿的刷刷刷儿全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俊南其实没说完几句声音,就模糊的变成了嗫嚅,还一边说着,一边无意识的抓着手里微凉的,骨节分明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夏没怎么在意他手上动作,但音量小到他偏头凑过去也听不清的话语让他有些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俊南嘀嘀咕咕说着,晦暗的眼时而清醒时而模糊,接连几次聚焦在齐夏那相较于自己和老乔来说过于纤细的白净肩颈,忽然又恍了神,似乎和方才游戏里的腌臜片子叠了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狠狠眨了眨眼,但眼里的模糊已经挥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俊南脱力倒了下去,齐夏赶忙伸手揽住他肩头扶着,结果陈俊南又下意识挣扎,脑袋栽进了齐夏颈窝,这才安分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兔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夏根据前两句也能猜出前因后果,暗暗骂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斜落的日头已经要暗下去了,齐夏还是觉得应该先带他们换个地方,毕竟这药效有多猛或者持续时间都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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