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黄远也不准备动自己的手了。原来刚才感觉到自己被束缚了,是因为在自己身上包扎的绷带。
墨染方将药水按比例配好后,端着药水走到黄远的床前。正准备给黄远涂抹药剂时,看到黄远那用力眨眼的动作,知道黄远难受在哪儿的墨染方笑了笑,放下药水俯身帮黄远揉了揉眼睛。
“这下子舒服一点了吧,别乱动了,现在给你上药。”
觉得眼前明亮许多的黄远也看到了为自己涂抹药水的墨染方,嘴唇微微打开,像是有些话要说出来,但最后黄远还是选择闭上了嘴。
在一旁涂抹药水的墨染方并没有发现黄远的举动,但也默契的同黄远一样没有说话。上完药剂后,墨染方就提上药剂走了。
除了开始说的话,墨染方没有再说过一句,黄远也一样。
艰难的等到了中午,黄远挣扎着从床上下来,在包包里找出一件衣服。因为昨天的那件衣服已经不知道被丢在哪儿了。
穿好衣服后,黄远漫步走到了食堂。或许是因为身上打了不少绷带,从而在人群中脱颖而出,也可能是因为打败了白冉高,所以名声大振。
不论是何原因,一路上黄远都能明显的感觉出周围的人注视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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