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给了南宫适一个下马威,此时他得打感情牌了。
南宫适一楞,他来自南宫世家,这儿的每个人都知道,今晚陛下为何有此一问。
“臣出生南宫世家,是长房嫡系子孙。”南宫适小心翼翼地回答,今晚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,一时让南宫适无所适从。
“母后也是来自南宫家族。”秦浩然轻声说道,他收回看着南宫适的目光,扭头望着帐顶,似是追忆着过去幸福的时光。
“当今南宫族长,是朕的舅舅,一年不见,不知安康?”秦浩然继续说道,语气中充满了这位长者的思念。
南宫适象是被传染,内心充溢着激动,小声说道:“皇都传来消息,伯祖父身体安康,只是思念陛下,食不知味。”
南宫适比秦浩然年长了一百多岁,却低了一个辈份,虽修者很难怀孕,但这不奇怪,秦仁皇这怪胎可在他母后的肚中呆了三百多年。
“老人家身体康健,朕感高兴。”秦浩然说道,随后话音一转;“亲人健康就是好啊!父皇崩陵时,朕历历在目。”
说到这里,秦浩然眼眶中居然挤出来几滴泪花。
南宫适双眼的余光偷瞧了一下躺着的秦浩然,劝道:“先皇仁义,只是陵崩,知遇之恩,提携之情,臣一直无法为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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