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一摇首,箭上弦张弓一开,瞄准的方向突然间又是一变,转向侧面,在那里,一道被长枪钉在大地之上的身影微微颤抖,弃了兵刃双臂一抱,硬是将击穿他的那名魔族战士抱住紧箍在怀中,朝着身侧的一名同伴便是一吼。
然而,那名同伴却是犹豫了,持刀的手在颤抖。也就是这这一瞬间的犹豫,他唯一的机会就此流逝,一抹从后方划动的刀光将他拦腰斩断。
“走好。”
咬着牙一哼,幽影利箭出射,抢在那抹刀光顺势将最后一搏的湮世阁强者斩杀之前,尖锐的寒芒钉入到那人后背中,也是一同将前方被他抱住的魔族战士一同贯穿。
那样的伤势绝无救治的可能,这种角度之下,他出射之箭也只能做到这一步。战场上不能犹豫,这是许多年前自己还用着最初的名字时就知晓的道理,为了自己以及更多同伴生存下去的可能,有些时候的残忍是必须的,对于重伤做最后一搏的战士而言,这是对他们的称赞,也是解脱。
又一支箭矢上弦,目光重新回到了原先的方向上,然而这一次,幽影大为色变,全然不顾远程狙杀的任务身影一纵,从交战的众多人影上空掠过,翻身张弓一开,啸动的箭矢应声将一道身影钉在大地之上。
与此同时,处于劣势的鬼徒长枪挑起一划,将那道身影头颅斩下,而后又跨一步踏出,横臂一扫将鎏黎拨开,钻动的枪尖顺势一顶,击穿了又一名魔族强者的胸膛。
嗤!嗤!
两捧鲜血一同喷洒沾染在大地上,对阵的身影一倒一跪,一死一伤。
大口喘息着,鬼徒单手抓在刺穿自己左腰的利刃上,无奈苦笑一声,目光落处,自己的右腿上早已被斩裂出一道露出森森白骨的伤痕,若非如此,刚才的交锋自己又如何可能被对面的攻势击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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