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直接刺入到那人的骨头缝隙中,痛得他几乎眼泪都流下来了:“别刺了,我说还不行吗?别人都是先问再用刑的,你怎么反着来呀?”
“那还不快说,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一句假话,痛苦将是刚才的十倍!”风韧怒喝道,同时余光一瞥,发现唐文兴的脸色有异,心知眼前之人必定知晓内情。
那人连连点头,又指了指肩膀上插着的三根银针:“那个,能不能先……”
叮!叮!叮!
只见风韧一挥手,三根银针全部倒飞刺入到了房顶上。
“快说!”
“是是……我是冥淮宗的人,这次来古洪镇是和唐老爷谈生意的。想必阁下应该知道,冥淮宗做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但是利益巨大。很多时候,都会找些人帮忙,他们看到有好处可捞,也不会拒绝。刚才被那位小兄弟所杀的,其实是冥淮宗的二宗主。本身他亲自来是准备想探探那座古塔的,却没想到来晚了一步。后来听唐大公子说人群里有个女子是他仇人,就出手抓走了,也是他亲自动刑的。本身说,还要带走的……”那人丝毫不敢隐瞒,看到风韧脸色逐渐阴沉,顿时心中慌了。
“唐先生,冥淮宗干的都是什么事,不用我跟你解释吧?现在,你有什么想法?”风韧冷笑不止。
唐武耀如遭雷击,不可置信地望向唐文兴:“大哥,你竟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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