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够了没有?松手啊。”
一个有些清灵的声音响起,让风韧瞬时吓得松开了手。侧头望去,竟然是坐在床头的兰瑾,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她那本似乎永远都看不出的书。
“呵呵,不好意思啊。话说,我到底抓了多久……”风韧装傻笑道,自知越辩越黑,所幸自己问个清楚。
兰瑾将右手抽回,随后嫣然笑道:“从你前面开始一个劲地叫‘晓璇,晓璇,你别走啊’的时候开始,估摸着有半个时辰了都。”
说到此处,兰瑾却是突然将脸扭到了一旁去,风韧看不到的两颊上竟然浮起一抹羞人的绯红。因为……刚才风韧昏迷中呼喊过的名字,可不止霍晓璇一个。
不过风韧倒是没有发现兰瑾的变故,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:“那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……话说,你之前似乎也受了伤,如何了?”
兰瑾哼了一声道:“算你还有点良心,不过那样的小伤对我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,稍微休息一下就没事了。只是你,你看看我的手!”
一只有些被捏得泛起通红的柔荑在风韧眼前不断椅,看得他有些失神。而兰瑾脸上的微红堪堪褪去,和她现在佯怒的样子有些相配。
“那个实在不好意思了,不是前面没意识吗?对了,我昏睡了多久?还有,现在我这状况是怎么回事?”风韧再次道歉的同时,还是顺带着提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兰瑾想也不想地回道:“差不多两天两夜吧。大长老期间来看过你好几次,其中第二次还喂你服下了一滴他视若珍宝的鸿泷液,并且好像封住了你的经脉,据说是为了阻止你紊乱的内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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