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尼歪了歪头,“我吗?不好意思,你要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,让我离开我的雇主呢。”
散兵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,可能是疯了——好吧,他早就不正常了,不是吗。
借着这点勇气,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只项圈,柔软的,却似有千斤重,散兵的手被它坠得发着抖。
他说:“就以这种身份。”
空含笑望着他。
明明他们身量差不太多,散兵却觉得那是俯视,高高在上。散兵看见主人的视线在那项圈上打了个转儿,最后盯住自己,犹如锐利的猛兽。
空说:“看来你也是做好选择了。”
猫闭上了眼睛。
他总是无法抵抗命运,这该死的,跌跌撞撞的把他推下深渊的命运。以前一样,现在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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