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那个?”空好笑地低下头看他,“本来想过阵子再给你玩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自己身体的牢固性非常有自信的人偶并不把那当回事,“我受的住……我又不是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。”空深以为然,“毕竟你是个人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,散兵很快就跟上了。这阵子的调教已经把他磋磨得乖巧又柔软,大概连灵魂都跟着扭曲——他从没这么迫切地觉得自己如此需要这种“被需要”的感觉,尤其是来自于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作为“散兵”和“愚人众执行官”的前半生,大概已经在无尽的快感中短暂地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空低头看了他一眼,忽然注意到了什么,问道:“后面好湿,是自己弄过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猫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的出现在什么时候,他自己都不知道……他依然被要求含着肛塞过夜——前几天刚换成了尺寸小一些的假阳具——睡在空身边,空又不经常亲手弄他,因此每天都要自己做润滑。不知道哪天开始,手指伸进去时湿漉漉的,能轻而易举地勾出拉丝的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居然也能自己出水了?”空稀奇地仔细看了看,“你倒确实适应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