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莫凌引沉浸在新奇的物件玩法中也顾不得许多,挺动着腰身,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被龟头撑开的屄口往那羊眼圈上撞,软硬夹杂的毛发不断刺进骚肉里,又痛又痒,却让人爽的不可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控制着节奏寻找最刺激最爽的方式,或快或慢或轻或重,许是莫凌引在这方面有着不俗的天赋,他很快就找到了最合适的律动——轻浅的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动作下毛发刺进肉里带来的刺激才是最让他爽快的,爽的他淫水直流,淫水濡湿了月落寒整根阳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摸索出来玩儿法后莫凌引就累了,仰头对着月落寒说:“轻轻的,浅浅的动,知道吗?我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月落寒的声音温柔宠溺,但动作却不像他的语气般柔和,反而如土匪般强硬,径直用已经插进一个头部的阳具,不给任何缓冲的一捅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笔直的阳具戴着羊眼圈闯进了那肉道深处,直接顶到了深藏的子宫口上,碰到到了那敏感的花心。强烈的刺激引得那甬道一阵阵挛缩抽搐,紧紧咬着那粗壮的阳根不留一丝空隙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凌引被干的身子一僵,随即腿抖如筛糠,眼泪都给刺激出来了,下身肉道被那戒尺般宽直的肉棒撑的发胀发疼,小腹里酸胀难言,刺激的他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那屄穴已经被磨软流水,且早就适应他们的尺寸,保不齐这次就被如此粗鲁的动作给捅裂,跟他以前被破处那次一样流血受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想越气张嘴咬住月落寒肩头,恨恨的磨牙,“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,想寻些刺激对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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