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舔,脏……啊哈……啊……”可怜的产屋敷无惨并不知道,无论是雌穴还是屁眼都是用来排泄的工具,却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变成了快感的承载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碎的呻吟下,男人的动作依旧在继续着,舌尖破开细小的肉缝,钻进花穴的内部,紧致柔软的穴肉蠕动着裹了上来,内里渗出的淫水混杂着他的口水顺着他破开的小口往外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产屋敷无惨从没想过舌头如此灵活,撬开两瓣湿软的阴唇,舌尖没有章法的翘起,再冲洗,粗糙的舌苔磨蹭着稚嫩的肠壁,产屋敷无惨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,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,鲜少触碰过的地方如又胀又麻,甚至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,紧挨着的弹性柔嫩的大腿根也跟着发酸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不……出去,求你了……呜嗯野川新求,求你……快退出去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产屋敷无惨从没有遭受过如此剧烈的刺激,快感对于他来说陌生又羞耻,若是有一面镜子,必然能看到此时威严不已的少主,瞳孔已经失了焦距,虚望着屋顶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像是在喝水似的,卷起一定的厚度,撑开穴口后,再舒展开,肠肉紧贴着舌头。高超的技巧下,舌尖类似性器在小穴里抽出再插进,噗嗤噗嗤地刺激着骚穴不断诞出淫水来,每流下一滴,野川新就咕叽咕叽用力吮吸着,不仅是主观地欣赏,作为身体的主人,产屋敷无惨自己都能感受到下体一股一股的热流不断流出,羞愤得脚趾蜷缩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还未来得及涉及的领域,借着野川新之手,逐渐向产屋敷无惨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舔到了令他觉得舒服的点,身上的少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,高昂着呻吟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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