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小骚货不是玩的很起劲吗,奶子都被你揉的跟葡萄大小无疑,怎么肉棒就玩不动了?”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真人狂乱的摇着头,这会已经听不见野川新说什么了,薄薄的一层胸肌在空中寂寞的甩动,乳头摇摆,原本作为装饰品的器官,如今彻底变成淫荡,让野川新随意亵玩的地方。
野川新从后面拉住真人的手腕,这样将贪婪不知足的咒灵完全桎梏在他身下,挺腰用力顶进开合的小穴中,硬挺的肉刃猛地贯入,直接肏到敏感的前列腺,徒留两颗鼓胀的精囊垂在穴口,贴着挺翘的臀尖撞得啪啪啪作响。
灭顶的快感让真人终于含不住眼眶的泪水,眼角有红了些许,放荡的淫叫下发出类似幼兽的呜咽,肉棒强势有力的捣干将臀肉撞出一波波肉浪,粉红色的穴眼被狰狞的巨物撑得泛白,穴口紧绷的肌肉死命收缩咬紧肉柱。
野川新气息越发粗重,胯下越凿越深,硕大的肉刃来回拖曳骚浪的软肉,凶狠的力道将紧闭的直肠口撞开,磁哑的嗓音闷哼一声,抽出再把硕大的龟头抵进去,肌肉有力的小臂死死按着着真人弹动抽搐的瘦腰进行最后的冲刺。
还未从上一个高潮中回过神的真人胸膛高高挺起,一声声哭哑的呻吟陡然拔高,脖颈也跟着往后仰,痉挛抽搐的骚肠子绞着突突跳动的凶狠肉棒喷出一大股骚水。
层层蠕动的媚肉颤抖地夹大鸡巴,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灭顶的快感,但野川新还在继续,甚至加快腰胯摆动的速度,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大,穴口被捣得翻起白色泡沫,身体达到欲望的顶峰,快感的不断翻涌。
他用力抽送十几下,啪地一声将性器捣入直肠深处,闷哼一声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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