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川新往吉野顺平的额头一点,力气不是很大,但吉野顺平仍很配合地往后撤了一步,这下是真的清醒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家里被强行带上的面具终于可以揭下,这里是吉野顺平唯一可以放肆泄露真情实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学校,吉野顺平胆大得多,装作受伤的模样痛呼一声,“好痛,新你真的弄疼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覆盖住了刚才野川新触碰他的位置,但由于力气不是很大触感很快就消失了,像是立马就消融的雪花,眨眼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替代野川新按照主人的想法,重新按揉了一遍,却在他的心里留不出半点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真的吗?”野川新抓住他的手腕,指腹往额头的右边挪了挪,“可是我记得明明点的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?!”

        理想的顺毛并没有出现,这会吉野顺平像个明明人鱼主人蹂躏自己,却没有得到心爱小鱼干的小猫,虽说两者之间有本质区别,但并不妨碍,吉野顺平的眼里满是对他不按套路出牌的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野川新噗呲一笑,笑声不加掩饰的清脆,他勾了勾吉野顺平的鼻尖,“还没反应过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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