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长对我的这一回答感到有些惊喜。我侧过身子挤进那墙与墙之间,西服的布料和石壁相互撕扯着,我痛苦地往里面一小步一小步地挪,手和背部甚至有些擦伤,如此移动了五六米后,终于来到了一个稍微宽敞的小空间里面,迎面有一座石桥,桥洞底下一条溪流汇入地下,其左侧有个长条状的窄石道。
社长由于b我苗条一些,所以并没有这么辛苦。
我于是示意她要继续向前。我俯下身子,背靠墙壁半蹲着向小溪源头的方向蹭着螃蟹步,石桥并不是很宽,但它的底部空间透不进来任何外部光线,导致我们在完全的黑暗里m0索着,溪流的水花几次打在了我身上。
终于豁然开朗:
桥洞对面的道路更为开阔,两边有些灌木和草丛,安静地能清楚地听见鸟叫与虫鸣,让人喘了口气。
一座小山就在不远处,其顶端隐约看得到一座建筑。
“咱们已经爬了多久了?”走在我后面的社长喘着粗气停下了脚步。
“两个小时?”我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她。
我们两个人坐在通向美术馆的石阶上稍事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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