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子浅笑，拉着他坐在剑柄边缘：“小牧子，这片空间如何？”
牧北看着这片空间，一望无垠的荒漠，除了原始剑于这片空间的实质化神剑投影，什么也没有。
他说道：“沉闷。”
白衣女子问他：“这沉闷，你觉得好吗？”
牧北摇了摇头：“不好。”...不好。”
白衣女子温和道：“你可以脸皮厚，可以耍滑头，偶尔可以犯点小贱，但，不要沉闷，不要郁郁寡欢，有问题思索解决办法，有困难积极迎难而上，你的沉闷和郁郁寡欢，尽数落在身边人眼中，他们会为你担心，会为你难受。”
牧北一怔。
他沉默了。
半响后，他豁然开朗，露出笑来：“我知道了师父！”
而后，他道：“对了师父，您一直待在这片沉闷的空间，会不会压抑不舒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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