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北一怔,随即大笑起来。
“门主,你悟了,就该这样!一个下属长老,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你面前放肆,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,早该弄死他了!”
他朝对方翘起大拇指。
他看向董炳。
这时,董炳已是血肉模糊,在化血印的折磨下,惨不忍睹。
牧北走到他跟前,看着他道:“怎么样,惹我好不好玩?”
董炳发抖。
有来自化血印的非人疼痛发抖,更多的,却是一股恐惧。
对牧北的恐惧。
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牧北竟有那样的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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