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站起,再次被轰飞。
一次,又一次……
连续十数次,他已化作一个血人,出气多进气少,但挥剑杀上去的动作始终不停。而这连续十数次,玄袍妇人虽然占据着绝对的上方,但脸上却反而流露出了惶恐。
她感觉自己被一头厉鬼给盯上了!
“该死的!你给我去死!去死!”
她戾吼,集聚全力一掌轰向牧北。
牧北第十五次被轰飞,血水连头发都染红,挣扎着站起来,一步步逼向玄袍妇人。
他提剑的手在发抖,气力已快要枯竭,可那狰狞凶戾的瞳孔却令玄袍妇人更惶恐。
黑狐这时看不下去了,朝这边冲来:“你疯了吗?!还不停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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