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金色剑气斩至,噗嗤一声将他头颅削为两半,血水混合脑浆迸溅。
牧北摘下裘高等人的纳戒,将所有玄剑收起,随后才是走到康安跟前。
“前辈,实在抱歉,将此地给弄脏了。”
他躬身行礼。
康安摆了摆手道:“这也不能怪你,阳刚男儿,心中憋不了怨气,老夫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说到底,今日之事的的确确怪不了牧北。
雷虹和裘高等人诬陷牧北,非要致牧北于死敌,这事放在任何人身上也不好忍下来啊。
“多谢前辈!”
牧北躬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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