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坤死死盯着牧北。
“猜对了。”
牧北道。
“卑鄙!”
魏坤怒极,迎着牧北提剑走来,艰难的挥动阔剑迎上。
只是,中了玄迷幻香,他浑身酸软无力,根本使不上力来,挥出的阔剑没有任何杀伤力。
牧北简单一击便是挑飞阔剑,震的魏坤栽倒在地。
魏坤脸色难看至极,眼中流露出惊悚,往外爬去。
牧北将之拦下,一剑斩下他头颅。
收起朱雀剑,他目光落在对方右手中指的纳戒上,将纳戒扒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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