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北扫了他一眼:“两百万。”
会场内,众人只感觉头皮发麻,这竞价已经不能称是欺负人了,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啊!
“表哥,竞价也不是这么喊的啊,几万几万的加就可以了!”
范芯芯欲哭无泪。
“无妨。”牧北道:“有钱,任性。”
这枚纳戒,他志在必得,对他非常有用。既然非常有用,价格方面也就不那么有所谓了。
毕竟,他如今确实挺有钱。
范芯芯:“……”
项子茂眸子凶戾,就要再喊,却被身旁老仆劝阻了:“少爷,族长所限最高价是一百五十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