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，陆枫现在是什么境界？”
短发武者眼神冰冷，再次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我不太清楚。”执法堂成员微微摇头，一本正经的回道：“但听我们副殿主说，殿主的实力，已经到了最高境界。”
这名执法堂成员可不是傻子，他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，他也知道，什么话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说。
就像现在，他这一句最高境界，直接让对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接话。
“什么叫最高境界？”
短发武者眉头紧皱，他确实是想问一些事情，但现在他发现，龙王殿这些人，根本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的问题。
所以，他的心中产生了一丝不耐烦。
“最高境界，我也不太清楚，反正副殿主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至于更详细的，我们是没有资格接触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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