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这件事情，他确实找不到什么话语反驳。
“陆枫，你别在这顾左右而言他，故意岔开话题。”
“我就问你，你承认还是不承认。”
“你若是不承认，就拿出证据来！”
“拿不出证据，那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！”
沈永华冷哼一声，伸手指向陆枫说道。
台上的冯震等人，此时也是微微皱眉。
猜测和证据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。
不论陆枫的猜测是否正确，只要他拿不出证据，那就依旧无法洗清嫌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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