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被杀的弟子，已经摆在了灵堂内，只等明天妥善安葬。
其他人，则是在宗门内收拾着。
至于张天，一直跪在那个，存放历代宗主灵位的房间中。
双膝跪地，一言不发。
旁边两名长老，也是跪在地上默默陪同。
地面上，那被踩碎的灵位，还摆在那里。
张天有心想捡起来，却是自觉，自己没有脸面去捡。
已经被打碎的灵位，即便能够重新做一个出来。
可有些东西，碎了就是碎了，永远不可能再复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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