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恨不得打开陈老的脑壳，看看陈老脑袋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“陈老，您就满足我这个好奇心吧。”
张助理坐直身体，语气很是认真，又夹杂着些许恳求。
“你们年轻人不是有句话叫做，好奇害死猫？”
“你应该明白，这句话，真的不只是一句笑谈。”
陈老放下茶杯，瞥了张助理一眼淡淡说道。
“我知道，但我保证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您跟我说的话，我保证只有你我二人知道，最多我也就只告诉那位。”
张助理将胸口拍的砰砰作响，再次做出保证。
“我跟你说最后一次，不要，再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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