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静儿显然掌握了不少情报:“钱四月跟你相遇那天就是刚从横城给钱少霆擦屁股回来。”
叶凡闻言微微点头:“这样一看,钱黄河一脉还是有点能耐啊,可惜儿子不争气。”
他嘴角露出一丝戏谑,自己当年九死一生被抽血,救的却是一个赌徒,真是喂狗都不如。
他对赌徒性子很清楚,不好好死一次或者脱一层皮,是不可能转性的。
朱静儿也端起红茶喝入一口,滋润了一下喉咙:
“钱老爷子散财的对象,是在钱家族谱登记过的人。”
“当初为了招娣,钱黄河不仅收养了你,还让钱家开祠堂把你登记进了族谱,以此表示他招娣的诚心。”
“后面钱少霆出生,你被赶走,但没有划掉你的名字。”
“之所以没有把你踢出族谱,一个是觉得开祠堂剔除麻烦,还会被人讥讽钱家人过河拆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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