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发抖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以萧长青的脑子，岂能听不出这番话的含义？
师父这是在敲打自己！
他对于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，已经开始不满了。
“师父，弟子知错！”
萧长青没有反驳、没有辩论，而是直接跪倒在地。
他瞳孔中，尽是悔恨之色，“弟子一时糊涂，做出了这等人神共愤之事，希望师父能够原谅我，弟子发誓，从今以后再不会跟天魔殿有任何来往！”
“嗯。”
萧云莽点头，目光平静，“你的境界，如何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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