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直到此刻,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,他遵循着血族血脉中的一丝悸动行事,只是隐隐感觉这件事没有坏处。
如今倒是可以回溯一下,然后看看自己刚才做的事会引发什么变化。
他这边在修养,十大血侍同样在修养,而且情况比他好不到哪去。
数日后,陆叶与血侍们重新汇聚一堂。
“主人,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香音问道。
十大血侍中,也就她敢问陆叶一些问题了,其他血侍倒不是没这个胆量,只是对他们而言,陆叶无论做什么,都是无需置喙的,只需听令即可。
陆叶心情明显不错,开口道:“血祖虽死去几十万年,就连神魂都不复存在,但她留下的这副残躯却依然留有一丝执念。”
“执念?”香音不解。
“没人希望自己的身躯四分五裂,尤其是血祖这样的强者,所以这副残躯残留的执念就是能够变得完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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