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某一刻,陆叶才忽然起身,长呼一口气:“该走啦!”
“嗯。”花慈轻轻地应着,声音细弱蚊蝇。
“那我这就走了,你好生修行吧。”陆叶说着便要站起身来。
手腕一紧,忽然被抓住了,陆叶转头看向花慈,正见她有些气恼地盯着自己,银牙轻咬着红唇。
“怎么了?”
花慈沉默了许久,才恼道:“你就不能有点担当?”
“什么?”陆叶不解地望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男人?”花慈的表情好像更气了一些。
这话岂能忍?陆叶怒道:“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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