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师兄酒量不行,若不用灵力化解酒意的话,一壶便醉,每次喝多了都喜欢吹牛,然后找人打架,打完了就脱光光随便找个地方一躺,有一次师兄不知怎地误入一处农家,被人家寡居的妇人捡了回去……”
“够了!”太山连忙打断陆叶,眼角抽搐个不停,实在不敢再让他说下去了,再说下去,自己在属下面前哪还有半点威信可言?
冷哼一声:“以前还真不知道,念月仙是个喜欢在背后嚼人舌头的长舌妇!”
陆叶神色平静地望着他:“师兄觉得,这些事是念师姐跟我说的。”
“要不然呢?”
“师兄真觉得,念师姐能知道这么多隐秘之事?”
“我与她共事多年,彼此情同兄妹,又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?”话虽如此,可终究有些疑惑。
寻常的隐私念月仙知道了并不奇怪,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,可自己身上胎记的几根毛是长是短,念月仙如何能够得知?
这种事除了自己,就只有另外一个人知晓,记得当年一场大战,在河中洗去血污的时候,那人还伸手拔过那三根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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