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赵娴雅的墓,眸光中满是愧疚之色,嘴唇蠕动,一直喃喃自语的说着一些,“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”之类的话。
此刻,前来扫墓吊唁的群众,有不少人,提出意见,想要自发的把赵娴雅墓碑上的油漆给想办法擦掉。
虽然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,觉得应该冤有头债有主,不能轻易擦掉油漆,要让那个叫沈冰的恶毒女人亲自过来擦。
但同样的,也得到了许多人的拥护。
有人说道:“我们先把油漆擦干净,也不无不可,试问,红油漆泼在墓碑上,文昭夫人岂能安稳?
我们先擦掉,等那个沈冰来了,让她给文昭夫人披麻戴孝,赔罪道歉,换个惩罚方式,也可以啊。”
这句话,说的有理有据,得到了许多人的拥护。
当下,就有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砂纸等工具,打算将油漆擦干净。
就在这时,陈英等人身前的那个,手里拿着二锅头,一脸颓废的中年男子,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,大喊大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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