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陈永元以外,还有不少,都是出去跺一跺脚,某些领域就得抖上三抖的人,来韩府张罗今天的寿宴。
都和下人一般,毫无出彩的地方。
而在韩府门外的萧承墨等人,跪在地上,将这一切,全部都看在眼里。
“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。这对联中规中矩,但字确是好看的很。”
蔡青曼盯着那副对联,口中喃喃片...中喃喃片刻,眼底透出喜欢的神采。
此刻的蔡青曼,头发凌乱,脸上带着一些伤痕,直挺挺的跪在地上,望着那副对联,原本抑郁的心情,却是因为这副字,多少活泛了起来。
毕竟,蔡青曼是一个痴迷古诗画的才女,这副对联,词没什么新意,书法却是一等一的好。
眼见陈永元贴完对联,打算进府门,蔡青曼一时忍不住,叫住了陈永元。
“先生,这副对联,是你写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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