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抬了抬眼皮,问道:“是他搞的鬼?”
花衬衫男子道:“我在调查中发现,津门维持了好几年的倒京派与本土派的制衡关系,被韩九麟给破坏了。倒京派的几个小辈,悉数被韩九麟联合本土派的人,赶出了津门。
现在三大世家利用津门本土影响力,从中作梗,影响我们和南方之间的交易往来,极有可能,是韩九麟在背后指使的。”
老者抖了抖长眉,再次面色平静的押了一口茶,随后缓缓道:“韩九麟不好好在他的北境战区专心战事,先是去临沂给收养他的贺家人复仇,现在又跑到津门搞风搞雨,结合津门当地的世家,来和我韩家作对,是想干什么?”
花衬衫男子抿了抿嘴唇,不敢说话。
“你说他在津门待了几天,意思便是他现在离开津门了,他人现在在哪?”老者看了眼花衬衫男子,转而问道。
花衬衫男子摇摇头,道:“还不清楚他的去向。”
话音刚落,打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。
这个中年男子,身材高挑魁梧,虽然年近五十,但却丝毫不见老态,头发茂密,容颜俊美,有股中年男人才能有的,经过岁月洗礼的风度与俊逸。
最主要的是,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上,有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,仿佛天生便是一个王者一般,一直大权在握,举手投足之间,都有一种威严与从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