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子凡则叹气道：“我就更不用提了，刚出狱没几天，别人一听我坐过牢，哪敢要我？”
潘浩波满脸讥讽，摇着头，用满是教训的口吻道：“要我说，可怜之人，是必有可恨之处。你们两个落魄到如今这步田地，很大的原因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。”
在座众人，不少人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，跟着纷纷开口，批评教育了起来。
瞬时间，韩九麟和吴子凡两人，就成了被奚落教育的典型。
“是是是，你说的对。”吴子凡呵呵笑着，附和了一声。
而韩九麟，则面色平静，一声不吭。
只不过，不知道为何，善于察言观色的潘浩波，竟然从韩九麟的眼神中，读出了一丝...了一丝隐藏极深的戏谑和冷蔑。
这种眼神，潘浩波很熟悉，因为当年高中生涯时期，韩九麟每次看他时的眼神，就是这样。
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人，在看一个耍杂技的猴子一样，是一种高等生物，看劣等生物的眼神，满是戏谑，刺痛他的自尊与骄傲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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