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可不能乱说。”柳雪媛白了项仲达一眼,道:“我们都是守法的良好公民,又怎么会杀人呢?
至少,这架钢琴的主人,那个叫贺卓的男人,是自杀的。”
“自杀?”
“对,我亲眼看着他跳河自尽。”柳雪媛冷冰冰的笑问道:“你猜,他为什么要跳河?”
项仲达琢磨道:“应该是,接受不了某些打击,所以自寻短见吧?”
“不是。”柳雪媛道:“贺卓心比天高,又极为坚韧,在他的人生信条里,可没有自寻短见这回事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投河自尽?”项仲达来了兴趣。
柳雪媛妩媚的道:“想知道?那你先把上衣脱掉,让我看看你的身材,如果令我满意,我就告诉你。”
项仲达迟疑了一下,脱掉毛呢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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