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在见到孔千秋之后,没有立即转身就走,便已经让孔千秋放心不少。
这时,孔承寿也不得不卖着老脸,起身过来,迎道:“韩先生,先请坐,喝杯茶。”
不论如何看不上自己儿子的行为,可事到如今,孔承寿也只能尽量帮儿子,多说几句话,当这个和事佬。
不管对于孔千秋在京城那边有没有效用,仅是不愿意让儿子开罪韩九麟,与韩九麟交恶这一点,他也得努努劲。
当父亲的,大抵如此,不管平时有多么厌恶,冷酷,在关键时候,总会为自己的子女,尽力遮风挡雨。
孔幼楠虽然什么话也没说,但也站在一边,用希冀的眼神,望着韩九麟。
韩九麟看了眼他们爷孙三人,点点头,应邀坐下。
几人分别落座,孔承寿心知韩九麟不喜欢绕弯子,便开门见山道:“我也是才知道,犬子前日帮周一鸣出头,想在韩先生的手上,力保周一鸣,以至于与韩先生作对。
这件事,我已批评过他,也希望韩先生能念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,宽恕他的行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