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不是,又怎么能有人将哥哥弹琴的风格学得惟妙惟肖?
乔知行抱着土豆:“土豆,你是不是也...不是也觉得像哥哥,才扑过去的?嗯?”
土豆听不懂话,舒服地窝在乔知行怀里。
乔知行叹气:“你懂什么呢,你不过是只小狗罢了。”
乔知行抬头看了一眼窗外,已经是深秋,剧场外的天空晴朗明媚,一团一团的白云悠悠飘过。
又是一年深秋。
就在这时,乔知行像是想起什么,那个叫凯思琳的女人……她来自宣州,而他哥哥当年出事的地方,正是宣州。
乔知行眸光一凛,眼底透出几许冷峭的光泽。
这个叫凯思琳的女人,在躲他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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