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时候,乔斯年都在听肖明彰随意说着一些事。
“父亲,我今天的计划是去机场,晚上的机票飞纽约。我想……”说到这,肖明彰顿了顿,许久后才缓声道,“继续我打算的这件事。”
“好。”几乎没有半点犹豫,乔斯年颔首。
“也许是不孝,也许是逃避,但是父亲,这一刻我想做的事情只有这一样。”
“不要这样想,乘帆。你在我眼里从来都是一个有主见有能力且会为自己负责的人,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会站在你身边。今天我唐突而来,本身没有让你做好充足的准备,你去纽约后好好照顾自己,至于其他的,我会处理好。”
“嗯,父亲,我需要一段时间静一静。”
在来酒店的路上,肖明彰有想过该如何和父亲对话,他也想过,父亲会不会带他回京城。
他知道,其实他内心深处抵触像肖朗当初那样的行为,如果他的亲生父亲也像肖朗一样,告诉他,他的身份、他该做的事、他不该做的事,他又该如何去回应。
但并没有。
那些令他沉重的事并未发生,这一路走过来,更多的是轻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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