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所以这个案子严格来说已经不归宣州管,也就说肖总尽管放心,您作为证人之一,可以得到足够的保护。”
“我不需要保护。”肖明彰淡淡道,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肖明彰让荣成开车过去。
这是他这些天第一次出门,室外的阳光略微刺目,他微微眯起眼睛。
眼前的这个世界对他来说,很陌生。
他早就彻底断了法国医生的药,但没有配合性重新去看医生,他已经不想再受医院的折磨。
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很陌生,那就一直陌生下去吧,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同这个世界建立更多的联系。
他在法国醒来的时候是一个人,以后,还得一个人走下去。
光线下,肖明彰的身影单薄中带着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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