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肖总做了……”韩薇呢喃,“在我心里,我一直觉得肖总是一个很好的上司,说起来,我没有看错人。他才是真正的君子,如果他没有去揭开这些,而是选择包庇,选择和肖朗同流合污,他明明可以得到更多的荣华富贵。但他没有,他是真正的正人君子。”
“肖总从来都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。”
“不过,肖总明明失去了记忆,而且他刚刚回到宣州一年,他是从何处开始查起的?江助,你一直跟在他身边,没有发现苗头吗?”
到了这会儿,韩薇仍旧觉得不可思议。
江海的神情与她差不多,良久后,他竟兀自笑了一声:“也许,我应该问他本人。”
“看来他也不曾跟你交心。”
“他没有跟任何人交过心。”江海叹息,“他失去了记忆,本质是一个对所有人都很提防的状态,就算是日常生活中,他也处于一个随时防御的紧绷状态。受过伤害的人确实是会这样,只要不交心,那便没有人能拿捏住他的心思,也就没有了被别人掌控的软肋。”
“可是,越是将自己禁锢得严严实...得严严实实,越是难以体会到不一样的快乐。也许,他应该试着往前走一走。”
江海对韩薇的话倒是赞同:“是,他太孤独了,不了解他的人以为他是在忙事业,有事业心,了解他的人才知道,他的一颗心没有依托,就像是浮萍没有根一样,是空的,是漂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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