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逃出房间的时候,男人已经沉沉睡了过去。
她逃了,也借着窗外的光亮看到了他的模样,不是酒桌上的任何一个男人。
他整个人脸上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,在他碰到她的时候她就发现,他不是简简单单的醉酒。
他被人用了药。
天色渐晚,肖似似知道,距离下山还有很长一段路。
若在以往,她一定会找一个洞穴暂时歇下,但今天不行,那个男人受了重伤,需要尽快救治。
这条路她没有走过几次,不算熟,但好在她记忆力很强,她认得来时的路。
夜幕终于拉开。
天黑了,她还在往山下赶,脚很疼,双手冻得没有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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