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这样寂静安谧。
无声处,皆无言。
韩雨柔站立在床边,只露出一双眼睛,但视线没有离开过床铺,直到护士提醒她时间到了。
她一步步退出去。
是不是她走开后,他就永远离去了。
病房外,医生看了她一眼,小声道:“你是病人的家属吗?他躺在医院里一个星期,一直没有人来看他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是吗?”韩雨柔的脸上是惨白的黯淡,“我不是他家属。”
“哦?那你是?”
韩雨柔看向重症监护室,她是他的什么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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