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锦承咬紧牙关。
他都知道。
这两年在纽约,他看得很透彻,所谓兄弟,不过如此。
“啪”,容锦承又被打了一拳,头痛得要炸开似的,痛不欲生,潘文广说的话“嗡嗡嗡”如蜜蜂般在他的耳边鸣响。
容锦承体力不支,被众人打趴下。
又踢又打,他脸上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脸上尽是伤痕。
奄奄一息之际,容锦承吐了一口血。
“潘爷,要继续打吗?看他好像不行了。”
“打,给我打,留一口气,不然酒吧会跟我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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