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走了。
同事见没人跟他聊天,也从顶楼下去。
两人不住在一个楼层,下电梯后就分道扬镳了。
江辞哪里有什么睡意,他淡漠地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,眼神漠然地看着远处的都市。
夜晚繁华,灯光闪烁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以前,没这么爱跟自己较劲。
可如今,他忽然变得都有点不认识自己。酒店顶楼。
江辞和同事喝着酒吹着夜风,心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同事跟他说话的时候,他总是走神。
说着话时,江辞的手机响了,是他妈妈打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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