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了一把雨伞,没有等宋邵言的司机来接,自己打了出租车过去。
宋邵言的双腿问题似乎很严重,一针都管不住了,那以后可如何是好,经常打针吃药也不是个办法。
而且……他真得活不了几年了吗?
不知为何,宁安的心口泛起一阵阵凉意,冷风冷雨落在她的身上,她眨了眨眼睛,视线有几分朦胧。
五年前的那种感觉又飘了回来……
她得知宋邵言因为矿难去世时,心情和这会儿差不多。
雨还在下,下得很大。
她认得墨宅在什么地方,那片山清水秀的别墅区。
烟雨朦胧里,气温很低,一阵阵寒风吹在身上,吹得人脸蛋儿通红。
出租车开过去要好长一段时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