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不至于去同情欺负她的人。
因而,她一点点都不同情宋邵言。
她在床头沉默地坐着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五年没什么交集,她也不知道再跟他说什么。从纽约坐飞机到京城要十几个小时的时间。
宁安来时,正是京城的下午。
日光倾城,万里无云。
她上飞机后不能打电话,那十几个小时,她也不知道心里头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她不相信宋邵言会死,那场严重的矿难事故他都活下来了,他怎么会死。
一下飞机,她就打车去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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