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是冰凉的,打湿了他的衣襟。
他浑然不觉。
回不去的青春年少,回不去的旧时光。
偌大的礼堂后排,只有他一个人不起眼地坐着,谁也没有注意到他,他就这样孤零零地坐着,目光里是黯淡的光泽,涌动着无限泪水。
夜晚很静。
后来宋邵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他走时,晚会还没有散。
路灯的光晕下,飞蛾一圈一圈飞来飞去,追逐着光芒。
他扶着轮椅走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,那条路上没有一个人,只有他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